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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园吟童谣 采稔披霞归

廉江特产野果山稔子采摘探寻

晚霞照耀稔子园。

采稔姑娘轻摘果实。

  晚霞映茶园,翩然采稔归。岭南七月,正是山稔成熟时。这种廉江老人们熟悉的野果,原只长在山野灌木丛中,如今被廉江市人民医院的扶贫工作队“请”进了廉江市石岭镇塘雷村委会油茶基地里。

  山稔子,又叫当泥、稔果,学名叫“桃金娘”,是一种山岭佳果。稔子甘甜美味,在廉江许多老人们的记忆中,过去那个缺少粮食的年代,稔子是一种充饥的果腹之物,特别是小孩子们常常从一个山坡吃到另一个山坡。

  客家地区有一首童谣唱稔子:

  六月六,稔子结花笃。

  七月七,稔子赤吉吉。

  八月八,稔子乌一节。

  九月九,稔子好浸酒。

  十月十,稔子捡秋及。

  歌谣的大意是说:农历六月,稔子开始开花打果;七月果实成长呈赤色;八月逐渐成熟变成黑色,可以开始采摘食用;九月的稔子就完全成熟,可以用来蒸酒了;十月稔子果季已过。

  今年是扶贫工作队把稔子“请”进茶园的第三年。“油茶要5年以后才能挂果,稔子两年就可以了,所以我们用套种的方法,在油茶成形前让村民也能有点收入增加。”廉江市人民医院党委副书记李仁强主管扶贫工作,他说,近年稔子在广东的价格上涨,在廉江地区鲜果就能卖到10多元一斤。

  “主要是泡药酒的需求很大。我们医院原来泡几大缸,去外面买还常常买不到。”李仁强介绍,稔子果实含有黄酮甙、酚类、氨基酸、有机酸和多种维生素、糖类等,有补血安胎、滋补肝肾等功效,是浸酒用药的佳选。

  刚成熟的稔子果皮呈暗红色,细细一层绒毛包覆在指节大小的椭圆形果实上,阳光照下下泛起一层微弱的白光。待熟透时,果皮已经变成接近黑色,撕开果皮能看见暗红色的果肉,咬一口,像辣椒籽形状的细小种子在果芯里露出来,果汁把嘴唇染成鲜红色。

  一个下午汗流浃背,塘雷村委会塘尾村小组57岁的农民李仁斌仅凭一己之力,就摘下三四十斤稔子。依靠廉江市人民医院的精准扶贫策略,李仁斌一家5口顺利脱了贫。闲暇时他就在塘雷村的油茶基地里打工,稔子成熟前帮忙做除草修剪等管理工作,一天能挣150元。近期稔子成熟,他从采摘稔子中提成,一斤能拿到3元。

  晚上7时,从茶园望向西边,太阳还挂在桉树梢上。把志愿服务队帮忙摘下的稔子收集成堆,李仁斌和同伴一人挑一担稔子,踩着稳健脚步把稔子带回加工点。

  “一天按八九个小时的工作量算的话,摘70斤没有问题。”李仁斌是熟练工,村里像他这样有经验的人不多。180亩茶园,稔子种植的面积大,光靠村民采摘效率跟不上,成熟的果子有坏在地里的风险。利用周末时间,李仁强组织医院里的党员职工来帮忙。一个下午的忙碌,第一轮成熟的300多斤稔子全部采摘完毕。

  新鲜的稔子不宜多食,容易造成便秘。稔子吃多了时,村里老人常用的土方法是喝一碗盐水缓解。折中的办法,则是蒸晒后用来泡酒,或作为配料炖猪肚。

  新鲜的稔子不适宜泡酒,其中的苦味、酸味影响口感。李仁斌和同伴把稔子挑给村里的加工人员,用柴火灶三蒸三晒后才能使其成药。10斤生果,最后晒成2.5斤干果,价格能卖到50多元一斤。

  种植稔子不易,需要挑选偏酸性的红黄壤土丘陵。李仁强介绍,稔子种植的方式主要有播种和扦插两种,播种最好是选用当年采收、籽粒饱满、没有残缺或畸形、没有病虫害的种子,种子保存的时间越长发芽率越低;扦插则只能选在春末至早秋植株生长旺盛时,选用当年生粗壮枝条作为插穗,把枝条剪下后选取壮实的部位,剪成5-15厘米长的一段,每段要带3个以上的叶节。

  挑稔回去不到30分钟,太阳落山了。霞光晚照,弯月高挂,映在村民们脸上像被镀上一层金光。袅袅炊烟随风飘来,透出的浓浓柴火香像是家人捎来呼唤,提醒李仁斌和同伴们:该结束一天辛劳,回家休息了。

摘下稔子放入竹箩。

一个下午采摘,挑担稔子归来。

村民把一个下午采摘的稔子过秤称重。

颗颗稔子是当地村民增收的希望。

柴火蒸稔子去除苦酸味。

稔子丰收。

蒸过后的稔子要细心晾晒。

夕阳西下采稔归来。